哪儿有坏人会承认自己做过坏事的呀?福晋这么问岂不是白费口舌?”淡淡的,茗蕊忽而一嗤,带了几分轻蔑故意。
朗娟面儿白一片红一片的难堪,还要佯装平和,“那以你看,该怎么盘问?”
“王爷福晋,臣妾也是想为那儿枉死的阿哥讨个公道不是,既然赵启说与锦儿有关,不管是空穴来风也好,平白诬陷也罢,总的让人查个清楚。既不冤枉锦儿和惠福晋,也能对未出生的孩子和戈雅福晋一个交代嘛……”茗蕊看看王爷又看看朗娟,最后眼神从惠苒身上飘了过去,作势一副为所有人着想,为难开口的样子掏心道。
“那也送去宗人府去审吧,这天色已经凉的厉害了,王爷就不要在这受冻了?”朗娟殷殷的关切着永琰,在她眼里,谁都可以忽略。
无人敢语,那锦儿可就真的要送去宗人府了吧……
惠苒深知那吃人的笼子,她不能拿锦儿的命做赌注!
提起裙摆,跪下,挺直脊梁。
“王爷!锦儿是我贴身侍婢,陪伴了我这么多年里,我对她很了解,她不会作出这等昧良心的事情。那宗人府里多得是残酷刑具,锦儿只是一届女流,保不齐会被屈打成招,臣妾求王爷求福晋,万不能送她进入宗人府啊……”惠苒跪在堂下,随着屋檐灌下的风贴着身子钻进了骨子里,连同黢黑的夜色一起直刺心扉,平日里多么甜姐儿似的人儿顿时成了泪人儿。
静默无言,空气都要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永琰及朗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