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这般和王爷共谈国兴的人似乎应该是她不是惠苒吧,如今,向来善说又近人的惠苒可算是风头一时无两了,衬的她越发只有妇人之贤而无国母风范,就算是有气,也只是暗暗而生。
璟婳和若初自知这样的场合,她们需要收敛光芒,不能过分张扬。
若初浅浅飘过王爷和几位姐姐,终落在了乐师们身上,手里接过彩云递来的暖手炉,不声不响,安安静静地听着~
璟婳倒真的不如若初那般安然若素,平心静气,她心里突突的跃动。这是她进府以后的第一个年节,也是和王爷相守的第一年,越是热闹非凡,这几个月以来的点点滴滴,心绪情谊越是深刻的在脑海中浮现,不断的让她笃定,王爷对于她的意义是这么重要而美好。
所以,璟婳忍不了不去看永琰,有意的,无意的,她总是禁不住把目光投向永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就是两个字——幸福!每每撞上永琰的眸子,陷进他汪洋般的深情,一杯水酒便成了绝无仅有的佳酿!
忽而,永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对瑚筝交代了几句,复又看向璟婳。惹得璟婳紧张不已,手足无措。
只见瑚筝点头,微笑着朝璟婳走来。
“婳福晋,新年来临,王爷托我给您递话儿。他说您阿玛虽有违军规,但事情并不严重,已经送回府中与婳福晋您的额娘团聚了。今日可放宽心侍宴,不用担心他们!一切自会安排妥当!”瑚筝的声音徐徐响起,璟婳不敢表露的担忧也终于消散了,王爷,还是想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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