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恨自己肚子不争气,拼了命,费了百般心机,才有了一个争不了大宠的女儿,也恨这王府的女人太多,多的她连见王爷一面都是奢侈……
“算了,正赶到年节,就是我能开这个口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帮到阿玛。这样吧,你去库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托信得过的下人带出去变卖了吧,把凑单的钱送回家里,多少能挺过年关吧。阖家团圆的日子,总不能看他们流落街头吧?”抬头望向那一棵只剩枝丫的大树,茗蕊一腔无处话凄凉的落寞。
彩凤欲劝阻两句,可思来想去,除了这个办法,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应下。
“不过,这孙太医来的可勤快啊,戈雅福晋看来是极其重视这一胎呢……”为了排解主子的忧虑,彩凤转移了下话题。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茗蕊心里不知啐了几次,意味深长道:“想要在这嘉亲王府里诞下子嗣,可不是说可以就可以的……”
而进了主殿的孙太医眼眉低垂,始终看着地下,恭谨的遵行着戈雅的每一句吩咐。
“孙太医,今早我感觉小腹突然有一丝丝的坠痛感,而后发现有血迹渗出,您老仔细的帮我看一下,到底怎么了?”此时不同于和茗蕊云淡风轻说无事的样子,戈雅一条柳叶眉几乎拧到了一起,语气里的担忧不言自溢。
孙太医一听惶恐连连,磕头沉沉回道:“臣必定竭尽所能!”
蚕丝方巾折了一下轻轻的盖在了戈雅的手腕处,如玉修长的手指略略有点冰凉,一如戈雅忐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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