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海棠花开的格外美,或粉中一抹嫣红,或明中一抹清透,挂着水珠,散着清寒,招摇着王府里的姿色。
不过,与美景同时存在的不一定都是乐事。
照泽亭里此时可谓是剑拔弩张。
“你王佳若初不过是这王府里的陪衬,说好听点的,你是王爷妾室,说不好听的,你就是暖床的工具!”戈雅轻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若初,字字如针,扎的若初脸色涨如肝色,脑袋紧绷,昏昏涨涨,浑身似是被人抽去筋骨,生疼又臊热,此刻跪在那里不过是一口气吊着。
茗蕊似乎是还嫌不解恨,恍如刚想起来似的,转头对戈雅趋附道:“戈雅福晋怎么忘记了,咱们这骨气清高的若初格格连王爷的面儿都没见过呢,何谈暖床啊?啧啧啧……”茗蕊的声音脆铮铮的,以前听着像是百灵鸟般的悦耳,此时竟像软刀,专往人心口扎。
戈雅十分满意的看了茗蕊一眼,“呦,你瞧我这记性,怎么给忘了。”
若初极力忍着,轻颤着双手,伏首说道:“望侧福晋明鉴,若初绝对没有不敬之意。”
戈雅就是见不得若初的这种淡薄一切的样子,明明是不受宠爱的黄毛丫头,丝毫没有夹起尾巴做人的谨小慎微弱态,反倒对什么都清清淡淡的,甚至让她觉得自己的争宠在她面前是那么的卑微不屑一顾,让她看在心里十分不快。
“没有不敬之意?那你是说我在无理取闹了?”戈雅眉毛一拧,眼里的愤懑溢满,再坐不下去。
茗蕊坐在一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