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虽声音不重,却让人感觉踏实了许多,明明只是问问而已。
“你听到了?”永琰沉沉的声音散开,颇有一种抓不住攥不紧的无奈感。
“奴婢只管伺候主子,耳朵、眼睛也都是为了伺候主子而存在。若是能替王爷分忧,也是奴婢的荣幸。”瑚筝真是连说话都这么分寸把握。
永琰闭着眼睛,没人知道他想什么。
良久。
只听得门外有低低呜咽声传来,永琰懒懒皱眉,“什么声音?”
一侍女紧步出门查看,方回屋禀告,“王爷,外面有一只猫,听说前阵子幼猫贪玩掉进水渠淹死了,可能是寻子心切,方才低低呜咽,侍卫们已经处置了。”
永琰嗤之以鼻,说道,“看来子不教父之过这句话放在畜生身上也适合。”
泠泠夜色,多暖的心都被浸的水凉。丝丝凉意,沁人心脾,只消得愈发难以入睡。
永琰把自己锁在书房,不准别人进去。窗户上投上的影子显得那般的憔悴不堪,苍凉悲壮……
瑚筝看着天上弯弯的月牙儿,总觉得有一层水雾遮挡,迷朦摇曳,碎碎招招,恍若那年孤冷的天……
回房披上素黑的长长风衣,踏着月光朝着寂冷长街走去,王爷的安心她愿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