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知王爷心思,只是,这孰轻孰重,他总要分得清的。
永琰勃然变色,气急难消,一股怒火无处宣泄,“砰!”的一声,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满地的碎片也未能瓦解了他的气焰,厉声喝道,“哈丰也太胆大包天!竟然敢纵容下人滥杀朝廷命官!我若是还包庇他,就怕他要成为随时捅我的刀子了!”
赛冲阿浑身一凛,头皮发麻,他为王爷办事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看来,是真的不悦了。
赛冲阿上前一步,谆谆劝慰道,“哈丰贵为侧福晋之父,就算略有出格,寻常百姓自是不敢有所怨言的。如今他闹出这等命案,还被告到通政使司,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和中堂已经按下此事,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闹出太大问题。”
赛冲阿的话真是像一棵毒刺似的扎进了永琰的心里,让他难忍却又不得不忍。
“我实在是想不通皇阿玛如此通透贤明的人怎么就这么重视和珅呢?他和珅,那就是一个只会一味讨皇阿玛欢心的蛀虫,这大清朝廷里的百官中,少不了他的走狗党羽。作奸犯科,营私舞弊,哪一项他不沾手?如今又想拿哈丰之事讨好我,真是可恨可恶至极!”气愤归气氛,可自己终归要听从皇阿玛安排,一想到和珅那副嘴脸还要匡扶他,永琰就忧愤不已。
“和中堂固然可恨,可万岁爷看中他!再说了,自小受宠的十公主又嫁与了丰绅殷德——王爷还是先放宽心吧……”赛冲阿的暗暗重音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他只顾头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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