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当然也有像林桥这样除了银子啥也不带的,指望去那边弄点什么稀罕物拿回来卖。这小队里足足有一百多人光马车就有十几辆。每个车里挤进去时七八个人。脚底下堆的全是货物。想要伸个腿都不容易!
他们很多人之前都来过这里。也有那没来过的,听说过路上什么人都有。这货物时常有丢失。他们虽然神色如常,但却一直不敢入睡,警惕着每一个人。
当然这马车上也有一个异类——林桥,从上车开始就占了一个有力的地盘。仰着头靠在作为上呼呼大睡。困意是最能感染给别人的,见林桥睡的那么香。马车里的眼皮一个个都长了,过了一会儿林桥旁边的人挺不住了。强忍着不睡脑仁都开始疼。她娘的,不管那么多了,趴在那里睡。还丢不丢货?早就忘到脑后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他们有的人昼夜兼程赶过来的。又累又困都打起了呼噜一直睡到了中午。等林桥清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人也早就醒了。身边一个小老头道:“年轻人,看你面生是头一次来吗?”
“恩。”林桥点了点头。
这小老头道:“心还挺大,睡的那个香甜,我在你旁边都困的不行了!”跟他聊天的过程中才知道他被人称作老马是县里人,每年去那边进点胭脂,拿回来赶庙会一般一场庙会就能赚二两银子。这马车的人都有点年轻,一听他说二两银子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好?”眼睛里都迸发出喜悦之色,看来这次没白来,去一趟抵得上小半年了。
老马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