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若是喜欢,晚上叫她去你房里服侍就是。"
孟惟又不能说叫他全身紧绷不敢唐突的不是秋娘的舞,而是师相的手,只得连声推拒,又直言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谢别才不再作弄他。
08
谢别提拔他不遗余力,短短三年,新科进士就做到了中书舍人,需知此时同榜的状元郎还未有幸涉足中枢,谢别的亲生儿子亦还在外郡为官,小孟舍人以丞相门生朝中新贵的身份变得大名鼎鼎,便是宫中哪位传奇人物楚王李澜,他也是说得上话。
据闻其上殿面君时,就连天子都惊异于他的年轻和资历浅薄。
同僚们更是纷纷奉承,道他假以时日,未尝不可一望宰执。孟惟笑着谦逊推辞,心中对那个位置却是早就存了势在必得之心。
昔年有多贫寒孤苦衣食无着,这几年出入丞相府就见识到了多少玉堂金马富贵风流。他对权势的渴慕根深蒂固,而这般风流富贵权势熏天在他心里又结成了一个鲜明的意象,从很小的时候就深深扎根在那里,早长成了参天大树。
正是谢别。
与其说是渴慕憧憬,不如说是执念深重。
所以当年一贯沉稳谨慎不卑不亢的小孟舍人,才会在眼看着楚王李澜将他心心念念的那截指尖含入口中时失态。
可师相的反应又算是什么呢?
孟惟时常会想,自己对师相的心思倘若连心智分明异于常人的楚王李澜都能轻易窥见,一向从容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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