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新科进士尚还不足以叫他挂心,身为一国丞相,上至军国大事,下至皇帝的家事他都要操心,小小的翰林编修,过问名姓已经是天大的青睐了。
此时闲庭信步,心下还在操心着国本传承和新推行的均税法,走马观花地看过两旁的字画,都并不觉得很好。
行走间脚步忽然一顿,谢别站在一处字画摊前,仔细看着张挂着的一卷心经。摊主是个笑得一团圆融的中年人,见状便上前来,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见来人年纪虽然不大,但一身衣着很是华贵,通身气派更非凡俗,便将腰身更压低了三分:"这位官人好眼光,这幅字可不寻常,写这幅字的年轻人可是"
"可是进士出身,对不对?"谢别轻轻笑了笑,温柔得叫那摊主都觉得像是春风拂面,愣了愣才说:"是,正是新科的进士,现在都拜了翰林了呢!这样的字买回去,挂在贵公子的书房里,是能昌文运的。"
说着想起什么来,扭头叫道:"小孟,小孟,你过来,来把你的官印拿出来给人家官人看看。"
谢别听了那句挂在儿子书房里便忍不住莞尔,他的独子谢琚比孟惟还要早一科中进士,家里也没有第二个孩子要昌文运了,但听说孟惟不仅在卖字画,本人还就在这里,便忍不住挑了挑眉。
叫御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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