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肯定也不相信他有弑兄囚父夺位秉政的手腕。
谢别又低头去抚袖口,李澜差点用茶杯砸他:“别玩袖子啦,你倒是说正事……孤都要忙死了,小孟那里一大堆奏折,催命似的,都不知道父皇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这样苦……”
“殿下从小就在陛**边长大,”谢别终于回过神来,闻言苦笑了一声:“你才知道做皇帝苦?那殿下到底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做这个皇帝。”
李澜眼神讶异地看向他,说:“看着就觉得父皇够辛苦的了,没想到做着更苦……早知道父皇这么辛苦……你既然也知道父皇辛苦,你就叫澜儿眼睁睁看着吗?朝臣们最喜欢在奏折上提忠孝,原来坐视父皇受这样的辛苦,才是忠孝吗?”
李澜说着就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就是都不想着父皇好……一个都不是真心的。澜儿从小就想要父皇不这么辛苦,所以做皇帝再苦再累,我都能忍下来。”
谢别愣在那里。
李澜看了他一会儿,拎起茶杯,想想搁下了,看在孟惟的面子上换了支干净的毛笔丢他:“谢丞相,快回回神……别想你的心事了,你到底要和孤坦诚相见说什么?”
谢别叹了一口气,道:“臣信殿下,可陛下不信。这才是陛下的症结。”
“澜儿不明白。”李澜歪着头,拿手撑着下巴:“谢丞相,澜儿不明白。父皇的症结……你是说,父皇不肯认澜儿,是因为父皇不相信澜儿吗?父皇为什么不相信澜儿……父皇有什么可不相信澜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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