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着李澜:"你!?"
他说不下去,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但他分不清有多少是因为药物带来的晕眩,又有多少是因为受到的冲击。
他是看着李澜从小长到这么大的。
皇帝这么多的儿子里他见过最多的自以为最了解的就是李澜,他连李澜喜欢吃什么样的点心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甚至想过李澜倘若不傻该当如何,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李澜居然这么聪明。
早年的时候他和黎平倒都曾有过几丝疑窦,觉得这个皇子傻得太乖巧,但无论是他们还是皇帝都不止试探过一次,可李澜怎么看都不是个正常人,李言又偏宠他的厉害,后来也就不说了。
万万没想到李澜竟是这样能装,这样能忍!
谢别只觉得晕得站不住,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往后仰面栽倒下去,被人从后头抱住,只依稀听到李澜对他说:"李沦已经瘐死狱中,孤是父皇唯一还活着的儿子了,监国之责,舍我其谁?"
谢别更觉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李沦居然也死了。
他神思还有一线清明,只觉得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下子都说得通了,但是他没法细想,魂魄和肉身几乎要被那茶里的药生生撕裂开来,晕眩充斥着感官,他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两个人架了起来。
他听到自己声音都发飘,细若游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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