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位子交给他不成吗?不管做不做太子,这天下,都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
被他掐着脖子拎起来的兔子用力地蹬着腿,李沦松开手,那兔子掉到地上,慌不择路地就窜了出去。
秦王殿下坐在了太师椅上向后靠稳,饶有兴致地问:"李泾死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学来听听。要是能把老头子气死了才好,本王就可以一步登天了。谢子念反正肯定是不会立老六的,除非他想自己做皇帝,什么名声家族都豁出去了……老狐狸精明得滑不溜手,很有分寸,可不是这么孤注一掷的蠢人。"
下人缩了缩脖子,低声说:"太不敬了,奴才可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这里只有你我。"李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兴致勃勃地道:"说说。"
"李泾他……他说……"下人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说:"本王长到这么大,父皇只单独赐给我这么一样东西,我怎么能不受呢?你们回去告诉父皇,告诉李言如花美眷的三千佳丽他不要,允文允武的好儿子他也不要,富有天下却偏偏要和一个傻子相依为命他活该鳏寡孤独不得善终!虽然那劳什子的娃娃不是本王的,但本王要是早知道,肯定得往上头再多扎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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