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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今天有一点点发烧,觉得冷,所以……外套不用脱了。”
她的语气中是少见的结结巴巴。
“可是你的脸红得很不正常啊。”
听到“发烧”二字,职业使然,骆闻舟下意识的抬抬手靠近安宁的额头想帮她探探温,却被安宁侧脸堪堪避开。
她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喘得厉害。
苏澈好整以暇的放下刀叉,轻咳了一声。他目光炯炯,仿佛带着重量。
骆闻舟尴尬的收回了手。
“我觉得美国那边的医疗水平比国内至少领先了十多年。”
苏澈开口,重拾话题。骆闻舟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瞥了安宁一眼,收回落在她身上注意力,侧身和苏澈交流起医学院留学时的见闻。
一切仿佛归于宁静,唯有安宁在一旁如坐针毡。
明明身子滚烫的像要着火,可是她又怎么敢把外套脱掉?
外套底下是苏澈最喜欢的纯白丝绸贴身短裙——因为当他玩弄她的乳尖时,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楚看见里面诱人的颜色。
而至于短裙里面……安宁什么也没有穿。
哦不,或许不应该说没有穿。她穿着的……是出自苏澈亲手系上的绳缚。
自从安宁和骆闻舟约了饭局,苏澈在家里开始了影帝生涯,话里行间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或者说……戴着绿帽子的隔壁老王。
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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