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自然是指盛初淼。
沈亦傅不知如何回答,只道:“我答应了她。给她独一无二的身份。”
宛香玉柔唇发抖,突然从位置上起身,冲沈亦傅歇斯底里:“那我算什么!她独一无二,那我呢?你为什么叫我将原本的名字摒弃,赐这个宛香玉,又为什么每年定时抽出一天来陪我?你实话告诉我,你将我视为什么?”
沈亦傅剑眉微蹙,眼神固然不悦,那是觉得她不识趣,冒犯了他的眼神。
宛香玉跌坐在沙发上,苦笑:“好,我明白了,你喜欢怎么就怎么,只要你还肯陪我,还肯在乎我,再多的女人,我也不在乎。”
外厅谈话不断,盛初淼听到一丁点的动静,又很快消散,想要起身,又被人按住肩膀不许乱动。
她眼神凌乱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呈现着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宛香玉,一个从未出现在沈亦傅资料里,甚至话语里的女人。
很难置信,两个人竟然在一起十几年,她一定非常了解沈亦傅的行踪轨迹,甚至于这偌大的服装店,可能就等同于张家企业,专门用来洗黑钱。
盛初淼突然觉得一切都有了苗头,接下来要走的路也一点一点呈现清晰。
“好了,盛小姐,你要不要起来看一下你对现在的造型,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