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峰从未听齐清说过这幺骚浪的话,只觉得周身血脉喷张,欲火顺着脑仁直冲下体,大肉棒瞬间涨大数寸,恨不得立刻插翻这骚货。
男人略显粗暴地捏住齐清的鼻子,逼地他大口呼吸,顺势将又粗又硬的勃起捅进他嘴里。
齐清不再像第一次口交时那幺排斥,这次倒像是献祭一般,臣服地捧着沉甸甸的器物,用唇舌膜拜粗大阳具的每一寸灼烫,他虔诚又迷恋地吞吐着,舔舐着,亲吻着。微红的脸颊时不时去轻蹭柱身,简直对男人的大肉棒爱不释手。
刑峰看着他这副又纯净又淫荡的样子,喉咙发紧,揪住齐清柔软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小母狗,大鸡吧好吃吗?”男人坏笑着问。
齐清呜呜地回应他,吊着含泪的双眼,拼命让自己吞得更深,深到硕大的龟头直顶着喉咙。
阵阵作呕感混杂着诡异的快感让他瑟瑟发抖,他前面的阴茎翘得滴水,其实就算不被插入,光含着男人的大鸡巴,他都能射好多次。
邢峰感受着他湿热口腔带来的绝顶快感,恨不能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但回想起齐清第一次口交的痛苦,男人竟头一次违背欲望地抽出肉棒。
沾满唾液的肉棒显得更狰狞恐怖,紫黑色的茎身一跳一跳地,张牙舞爪气势汹汹,急着要操齐清的小肉洞。
嘴里的大肉棒没了,齐清失落地半张着嘴。
邢峰撩起他额前的湿发,贴近他的耳廓低笑说,“开始干了,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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