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大戏如今刚开始,演的戏叫窦娥冤,据说是杨桀自己写的,众人都没有听过,感觉很新奇。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似冥仙!”众人刚刚走进大门,还没来得及落座,就听见台上的老旦,唱了这么一出。
词不多,却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发人深省,动人心弦,很容易引起外人的共鸣和感慨,几人顿时来了兴趣,各自找了位子坐下。
楔子讲的是一个穷秀才,为了进京赶考,向那个老妇人借了些钱财,做路上的盘缠,却无力偿还债务。
不得已,被迫将自己的女儿,半抵半送给了老妇,做童养媳,穷秀才远赴京城,楔子也就到了这里结束,老妇人和小女孩走下戏台。
一个画着白脸的净角儿,一边唱着歌,一边走上了戏台,看样子是一位大夫,唱道:“行医有斟酌,下药依本草,死的医不活,活的医死了!”
随后,老妇人再次出场,脸上多画了几道皱纹,用唱歌的方式,叙述了几年来的变化,穷秀才的女儿长大后,嫁给了她家做媳妇。
可惜她的丈夫体弱多病,婚后不到两年就死了,婆媳两人相依为命,生活十分困苦,先上场的大夫,借了她的钱财,长久未还,她前来索债。
大夫不愿意还债,把她骗到了荒郊野岭,拿出绳子,想要勒死她,一对父子上台,惊走了大夫,丢下了老妇人。
老妇人向父子两人道谢,无意间说出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年轻的寡妇,年轻人动了心思,怂恿老人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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