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他也叫上吧!”夜阳笑着摇摇头,指桑骂槐道:“这家伙倒是无情无义,也不说来接接我,真没意思。”
宇诺笑着摸了摸鼻子,清楚了他的怨气,不好意思跟他搭话,开始在前面引路:“大家跟我来吧!”
……
杨桀说他在内城有产业,确实不是吹的,他的产业就在东城,属于他个人的名下,而不是血族所属,提起来还颇为耳熟,有些名气。
幻音坊,商人听着像客栈酒楼,雅士听着像乐坊书斋,嫖客听着像青楼妓院,事实上,这是一家戏院,不同于红楼的正常戏院。
有名是真的有名,只是它出名的方式,比较不同寻常,不是因为人气,不是因为技艺,不是因为背景,而是因为壕,壕无人性的壕。
几万元晶一斤的百年沉香,用来修建百丈见方的楼阁,见过?十万元晶一方的松檀,用来建造高门大窗,见过?
什么?见过!那价值连城的紫桐竹做成的桌椅,价高于天的玉髓做的杯盏,有价无市的血玉做成的灯饰,见过吗?
有见多识广的人,拍着胸膛,得意洋洋道:见过!我统统见过!可是,分开来是见过,汇合起来的时候,见过吗?没人说话了。
或许还是有人见过,只是数量很少,少得可怜,少得令人发指。而在幻音坊中,这样的事物随处可见,土豪与任性,远超外人的想象。
有人曾经戏称,幻音坊的一件戏服,就能买下东城所有戏院,它的戏也唱得不错,可惜相对于它的壕,就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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