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他跳下山崖,回归大地的怀抱,心底冒出跳跃的欲望,越是往下俯视,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内心陷入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理智告诉他不能跳,跳下去就是摔成肉泥,一方面控制不住跳跃的欲望,明明身体纹丝不动,意志却在渐渐前倾。
他索性闭上了双眼,安静放空身心,调整自己的呼吸,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才小心翼翼转过身来,继续往上攀爬。
整座山峰不过千丈,营地在八百丈的地方,剩下的山巅只有两百丈,却好像怎么也到不了终点,夜阳歇息了好几次,计算着时间与空间。
上边的人,下边的人,陆续开始跳崖,就算跳前做足了准备,在坠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刺耳的声音极具穿透力,饱含了恐惧与惊慌。
恐惧是会传染的,刺耳的尖叫声,无形中辐射传播,增添了其他人的恐惧,即使是夜阳也不例外,每听到一道尖叫,脸色就难看一分,跳跃的欲望愈发强烈。
直到完全麻木,他终于登上了山巅,“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是他登上山巅,第一时间的感受,恐惧缓缓被震撼替代。
山巅上只有一个人,她静静站在山崖边,没有元气羽翼,没有规则护体,没有任何气息流露,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脚尖已经悬在了山崖外。
“你怕吗?”她轻声细语,像是在问夜阳,又像是在问自己。
“怕。”夜阳默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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