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勺子往旁边一放,直视对方叹气道:“想好再说话。”
郝曜颜:……这是威胁吧!有这么威胁人的吗?
还有这勺子,你是不是明天还准备弄出一个铲子出来?
准备皮两句的郝曜颜,很快被兜里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思路,看了一眼蒲潼荏,他也不避讳,直接接通。
说了没两句,他脸色就变了,忍不住起身往外走,裤子一重,接着就被人扯着往下掉。
郝曜颜回头警告了一下正扒着他裤子不放手的蒲潼荏,左手忍不住去提,右手拿着手机,语气严厉又坚决地说:“我没看见有什么锅,还灵器?你见过那种造型的灵器?除非器师脑壳里有屎,否则就是闲的蛋疼。”
闲的蛋疼的蒲潼荏也不拽了,“刺啦~”一声,直接把他裤子撕破。
因在自家房子,为图方便的郝曜颜便只穿了一件七分裤,如此被他一撕,下身一凉,遛起鸟来。
郝曜颜低头静默不语。
“你那边什么声音?”
“遛鸟的声音。”
“谁在说话?”
郝曜颜疯了似的挂了电话,表情阴恻恻对着得意洋洋看着他的蒲潼荏说:“这么想看,好看吗?”
蒲潼荏:……卧槽,这臭不要脸的。
“切了更好看。”少年笑的一脸无害。
郝曜颜下半身一凉,还没捂住,电话又来了。
“别捣乱,还有你给我的锅是哪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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