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爱嚼舌根,他便让人去了这些女子的舌头,再打入冷宫之中。
尽管宫前冷清下来,沈玉蓝却依然没有什么好精神,他的心早就不在这四方窄小之地,早就跟着秦疏奔向了荒无人烟的宽阔之地。
姚潋手段杀伐果决,做事风行雷霆,他禁止让官员在朝堂上对他将太傅收入宫中,这等大逆不道,违背纲常之事进行议论,可依然却有些不怕死的家伙谏言。
姚潋对付这群难缠的臣子的确感到棘手头疼,虽然戚东河叛军之流已经打压殆尽,可他在百姓群臣心中的威望却有影响,根基依然不稳。
尽管棘手难缠,姚潋却觉得这是值得的,依然力排众议,依旧将沈玉蓝留在宫中。
而沈玉蓝在深宫之中,对这些流言也有所耳闻。
一日姚潋又要留宿在他宫内,沈玉蓝不动声色的向他问了些朝中大臣的意见,皆是被姚潋大着太极搪塞应付了过去,要拉着沈玉蓝下棋。
沈玉蓝只得喊下人拿出棋盘,他以白子对姚潋黑子,两人专心于棋盘之上,气氛终于不像之前那般紧绷着。
沈玉蓝将白子落下,有意无意道:陛下还记得何为造势吗?
姚潋笑着道:太傅讲过的《谋略》,自然是记得的。
沈玉蓝见他以黑子相围堵,后道:若是朝堂风向对自己不利,该是如何造势?
姚潋道:该引比之愈烈之事,将众人目光集聚在此事上。
沈玉蓝敛着眉目道:陛下记得一清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