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许久却也想不出答案。
翌日沈玉蓝早早起了,便跟着新主簿一起去操练士兵,士兵们虽然皆是有模有样的拿着武器操练,可神情气氛中却含着一股低沉的情绪。
沈玉蓝蹙了蹙眉向主簿询问,新任主簿长相清俊,为人谦和,他回道:下官猜测,这十几轮敌袭下来,皆是我军单方受压,无还手之力,虽然折损人数并不算多,可这么长期下去,恐怕将士们心里积着一股怨,可又找不到发泄之处,这种郁沉之气会更加聚集。
沈玉蓝闻言后道:不能任由这种气势继续发展,若是拖着至双方正面交战时,气势一输,恐怕只会落败。
主簿道:正是如此,将军有何良策?
沈玉蓝摩挲着下巴道:倒是有一计,这样你先让守在城墙上的守军今日无论如何,有几轮敌袭,都尽量保持着举着盾牌不动的姿势。
主簿拱手道:是。而后又犹豫着抬头看着沈玉蓝道:将军此意为何?能否告知下官一二,好做个准备。
沈玉蓝抿着唇笑,眼眸中似道:梁主簿只管吩咐,然后告诉将士们,几天后我们要在军营中准备一场宴席。
守军按照沈玉蓝的吩咐在城墙上支撑了两日,而后至第三日时,同时沈玉蓝让将士们用干草编织人偶,给这些草人套上士兵们的铁甲和头盔。
沈玉蓝根据记录上敌袭时辰,清早便将城墙上的全部守军全部替换下来,再把草人搬上去,用盾牌钉在草人头上。
在临近下午的时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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