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之苦,正是要派我解救宁鱼百姓。
那戴眼罩的男人却是嗤笑一声道:真是冠冕堂皇之词,没想到这位小将军口齿如此伶俐呢,来人,先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下来。
☆、
沈玉蓝见此人冷酷,半分不着自己的道,正见一道银光直直射在自己眼帘上,原来是身旁的小山贼拔出腰间的匕首,蹲下身来捏住了沈玉蓝的下巴,刀尖对准了沈玉蓝的嘴唇。
沈玉蓝一惊自然是把嘴闭紧了,那小山贼一时无法捏开他的下巴,于是狠狠的往他脸上扇一巴掌。
这一掌下手极重,在沈玉蓝脸上留下一个红肿的掌印,而锢在下巴的稳定头盔的白线也被他打断了,头盔随之掉在地上,乌发也散落垂下。
有山贼看道,吹了一声口哨道:哟,这臭当兵的长得还挺俊俏的啊。
小山贼却横了那人一眼道:长的漂亮又怎么了,落到我们大当家手上,一样把他这张脸给划的七零八落。
说罢银光一闪,刀子便要往沈玉蓝脸上剜来,沈玉蓝瞧着那刀锋袭来,下意识便把眼睛闭上了。
那匕首刀锋离沈玉蓝鼻梁只有一寸时,突然坐在正堂上的男人道:住手!
声音里带着些惊疑不定,在堂上的所有山贼目光放再男人身上,他们从未听见男人用过这种紧张小心,而不敢确定的语气讲话,在他们印象中大当家永远是强硬果决的,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犹豫了。
这声音在沈玉蓝脑中回荡的越发清晰,他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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