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争鸣有多少年没见到这种笑容,犹如天海明月,皎洁清朗,他微微低下头道:沈太傅,我可以唤你小字吗?
沈玉蓝将弓拉满犹如弯月,对着天上飞旋的一只大雁,道:谢大人是幼灵的友人,当然可以,免得我们大人来大人去的,倒是显得生疏了。
谢争鸣看着沈玉蓝的腰带,喃喃道:幼灵,我听闻你与秦将军,是不是.......
沈玉蓝被这一问问得动作一滞,射出的满箭也失了准头,轻飘飘的落在草地上,箭声却惊扰了盘旋在天上的大雁,渐渐飞远了。
沈玉蓝收弓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难堪道:这些,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谢争鸣:并非是我从何处听来的,幼灵大可放心,只是回想起从前的种种蛛丝马迹,察觉到你与秦将军之间那种旁人插不进的默契,我便知晓了。
沈玉蓝每次遇到这种情爱之事时,脸皮就会变得极薄,他微红着脸,而后又拉满了弓,这次是聚精会神的对准了天上盘旋的大雁,箭无虚发,一箭正中那雁上,直直的掉在地上。
沈玉蓝打准了猎物,并不是显兴奋,只是放下弓,淡淡对谢争鸣道:恩,我与折岳关系,正如争鸣想的那般。
谢争鸣见他直言不讳着,脸上红色褪去,眼眸里有种不可自拔的坚定,扎着谢争鸣埋在心底里的情绪作痛起来,他偏过身道:其实家母为我寻的一门当户对的亲事,我是很满意的,可这份满意却是在我掏空了所有情绪,后知后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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