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也是谦和心中感动,却哪里敢让大圭太傅亲自动手给他们铺床,皆是赶紧一人拿着一床褥子在房间里铺上了。
沈玉蓝自然是与秦疏睡在一间。
是夜,房中烛火熄灭,众人这几日风餐露宿,好不容易得了个安身之所,自然是分外珍惜,皆是早早地睡去了。
老人来到沈玉蓝房门前,却听到房内有几声细微异动,山风渐起吹拂在老人脸上,他以为是风声便也没有多加在意,于是敲了敲门道:幼灵,你出来为师还有些话要与你说。
等了一会儿,沈玉蓝声音有些嘶哑道:师父,我,我先披间外衣,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等房门开时沈玉蓝开了门,老人见他黑发湿濡,面颊红润,于是关切问:幼灵这是发热了吗?怎么脸上如此通红。
沈玉蓝伸手缕了缕垂下青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道:徒儿还好,只是被子有些厚了。
老人往里面探了一眼,嗅到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气味,且发现床榻上秦疏正坐起来穿衣,正好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肌肤,而那背部却有几道红痕。
沈玉蓝不着痕迹的挡了一步,而后关上门对老人道:师父这么晚来找徒儿,是有何事?
老人道:来与我边走边说。
是。
夜晚山林寂静,夜凉如水,偶有鸠鸟鸣声,两人绕这竹院而走,老人负手对沈玉蓝道:此次去阑滇去便去了,毕竟已跟陛下辞行了,可陛下若突然改变心意是要回召你京该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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