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京城至阑滇至少也要一月的路程,陛下这是要逼死你不成!
秦疏没想到沈玉蓝在姚潋与自己之间竟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他心里是欣喜的道:幼灵怎么会来此处,对了上次你的青梅酒还未曾饮完。
沈玉蓝道:该是我应该向折岳道个不是,那日在小亭下因事情紧急,也未曾向折岳诉说清楚情况。
秦疏凝视着他,摇头道:不必向解释清楚,我只是想着幼灵现在在我身边便已是心满意足了。
沈玉蓝见他这如此认真凝视着自己,不禁脸上也是一红,有些别扭的扭过连去。
秦疏这才发现沈玉蓝半坐于浴桶中,未遮一物,身体通白,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秦疏不知为何噎口干舌燥了些,于是移开目光,而后转过身去出门道:幼灵赶来是舟车劳顿,估计已是腹中空空,我这便让店家准备饭菜上来。
沈玉蓝连赶了两日的路程,也确实觉得腹中饥饿,于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秦疏端着饭菜上来时,沈玉蓝依旧洗完,穿戴整齐坐于窗旁,脸上憔悴已然不见,又恢复了温润如玉君子翩翩。
沈玉蓝闻到了香味,拖出一把椅子道:折岳走了这么久的路,也已是饥肠辘辘了,一起吃吧。
☆、
此地为穷乡僻野,客栈内的饭菜也是略有些粗糙,一碟青菜与一碟荤菜,不知是不是厨子酱油放多了,模样看起来皆是有些黝黑,令人看起来没什么食欲。
不过沈玉蓝与秦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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