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请太傅为朕主持登基大典如何?
沈玉蓝将眼眸中的怀疑掩藏于心中,敛下眉目道:既是陛下请求,臣自然是愿意。
姚潋颔首道:那太傅先在朕行宫中好好养伤,朕还有事务。
姚潋这便刚推开门,却听躺在床榻上的沈玉蓝道:陛下新登基定然是要将朝中换血一番,能否告诉臣肃清了哪些人,是否有五王爷?
姚潋顿了一步,语气已是有些冷了道:太傅好好养伤,这些事情都无须挂心。后便跨出门去。
沈玉蓝瞧着头顶上的帷帐吐出一口污气,心想伴君如伴虎,事已至此姚潋作为君主,自己作为臣子,有些事情该过问,有些事情便不得过问。
他缓缓闭上眼,却心想姚潋回来后变化颇大,不知是因重压于身上,坐上了那个高位,言行不由自我,喜不形于色。少年帝王虽做成姚潋这个份上,已是了不得的一件事。
让人猜不透想法便驭起群臣信手拈来,虽此乃大圭幸事,可对于沈玉蓝来说,这份心重却将自己与姚潋拉开了距离,再也回不到过去。
这边姚潋出了门去脸色异常阴鸷,周围几个小太监惶恐畏惧他只作低头,姚潋瞥了他们一眼道:将此地看好,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
是。
姚潋回想沈玉蓝最后的那句话,相当于质问一般,之前想象太傅淡淡笑颜全是作了泡影,他现在坐拥山河,沈玉蓝怎有那个胆子质问起自己?
姚潋愤愤不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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