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劝道:还是少酌的好。
沈玉蓝见状掩着嘴一笑道:好好好,我也怕酒后失态吓到折岳了,这便不喝了只赏赏月。
此刻一个下人却上了亭子,来禀报道:老爷,门外一人求见。
沈玉蓝却看夜色愈浓,疑惑道:这么晚了,是谁?
下人摇摇头道:此人身披细节黑袍斗篷,看不清面容。
沈玉蓝蹙起眉沉下心思对秦疏道:折岳,先容我先去瞧瞧此人是谁。
秦疏点点头。
沈玉蓝便跟着下人来到正堂,果然见一位提灯黑袍人,沈玉蓝却见他身材短小,也猜不透到底是谁。
于是上前一步道:这位朋友,深夜拜访府上究竟是为何事?
那黑袍人听言掀开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一张脸,正是那黎公公,沈玉蓝显然是大吃一惊,于是道:公公,你怎么在这里。
黎公公笑了笑道:太傅别觉意外,咱家是有密信来报。
沈玉蓝从夏江回来入宫时,在官道上别与这黎公公碰了一面,当时这黎公公还是替皇后娘娘来向自己传话。
沈玉蓝心中狐疑,面上不露道:黎公公是有何密信,是皇后娘娘命你禀报给幼灵的吗?
黎公公道:太傅误会了,咱家并非皇后娘娘这边的人,一时半刻咱家也解释不清楚,至于这密信是真是假还待太傅自己定夺了。
黎公公人老成精,沈玉蓝从他风干的一张老脸上也找不到什么纰漏,只是将信将疑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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