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一下,摇了摇手里的酒道:今夜月色正圆,不如一同在院中赏月饮酒?
秦疏却见他神色里透着怅然若失,蹙眉颔首道:幼灵是有心事?
沈玉蓝却是低下头,敛下眉目道:无事,不过是方才想起了姚潋。
秦疏见他这般魂不守舍,定定的看他一眼道:那便来一同赏月饮酒。
疏星淡月,庭院微凉,两人坐于五角亭石凳上,沈玉蓝让下人准备了两个银盏,他将酒壶中的酒水分别倒入银盏中,而后道:此酒是我从蓬莱山上偷带出来的,师傅克律待己,清心寡欲,也不允许我饮酒,我却觉得嘴馋就把此酒带下山来了。
秦疏拿起银盏,微微晃荡见酒面上滢光湛湛,轻嗅有股青梅清甜,于是道:青梅酒?
沈玉蓝道:折岳竟是闻出来的,不错,正是青梅酒。我好果酒,这一壶是我自己酿的。
秦疏微微有些吃惊道:幼灵还会酿酒?
沈玉蓝道:蓬莱山上廖无人烟只有我与师父,且漫山遍野皆是珍馐宝物,不敢浪费,便习得书上古法来取了些野青梅以此酿酒。
那会子酿酒还是自己偷偷酿的,师父发现了,就要挨好一顿竹荆的打,后来酿成了,酒香四溢,连师父都忍不住尝了两口,后来便许我酿酒了。
秦疏见他回忆起山中往事,沉思缓缓道:你似乎在蓬莱山上时比现在快活许多。
沈玉蓝喝了一口酒,唇瓣晕出些嫣色,笑道:折岳说的是,山上自然是逍遥快活,我自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