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性烈如火,如今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刚愎自用,骄横跋扈,怒目而视众臣道:谁说不可定罪,站出来跟老夫探讨一番,这沈玉蓝乃是陛下钦定的,老夫难道就不是陛下钦定的了?
定国将军这一嗓如同虎啸龙吟,众臣皆是战战栗栗,不敢再提。
沈玉蓝自是不惧,站出来一步道:何为证据齐全,根据大圭律例,仅凭一纸书信大将军,便定幼灵的罪吗?
定国将军久经沙场,早练得一身肃杀之气,虎眸瞠目紧盯着沈玉蓝,常人在这道目光下定是要吓得两股战战,不敢再多言。
大将军而道:汝乃乡野村夫,不过是凭着口舌之才幸得陛下赏识,休得在老夫面前拿班作势。
沈玉蓝反唇相讥道:下官不敢在大将军面前作虎唱威,只是今日大将军仅凭着一纸薄信之举,令幼灵想起十年前左相也是如此,凭借着一纸书信,便将秦大将军以谋逆之罪全家下狱,大将军既然是龙虎中人,定是正气凛然,怎能与左相宵小一般做出这般污蔑良臣之事。
定国将军在辩道上不及沈玉蓝万分的,听沈玉蓝明里暗里将自己与那乱谋奸臣的左相相提并论,自然是被逼的脸色涨紫,怒不可言道:你这乳臭未乾的小儿!
皇后见状,只得在帘后阻止发怒的定国大将军,转而问向宋元青道:宋中书,除了此物之外,可还有其他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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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青拱手道:除开这书信外,臣曾经亲眼见沈玉蓝居于左相府上,恐怕是彼时勾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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