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岳若是在装睡不起,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转而隔着被子攻其腰部。
秦疏实在被骚扰的无可奈何,叹声气睁开眼,正是眼神清明望着玩闹地沈玉蓝,道:这么晚,幼灵还有心逗弄。
沈玉蓝见终于是叫醒了装睡的秦疏,颇有几分你能奈我何的嬉皮笑脸道:折岳肯醒了,这里挤得慌,容不下你这虎躯龙势,来去我床上睡。
秦疏见他拢着外衣道:这是要出去透透气?
沈玉蓝收手,颔首道:有些睡不着。
秦疏起身道:我也睡不着,陪你一起罢。
沈玉蓝推拒道:不必了,夜晚风大小心着凉,我一人出去吹吹风便回来了。
秦疏穿上外衣,坐起在小榻上道:无妨,我陪你。
这三个字是秦疏近来与他说得最多的三个字,他之前听得无心,现在听他说得多了也有心起来,仿佛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秦疏都会与他将出这三个字。
秦疏向来是少言寡语的,面也是绷着冷煞,似乎大半的情感都埋在沉默里,使人无法察觉。
可他每次对沈玉蓝说的话,永远是那般铿锵有力,沈玉蓝心里说不清是有种什么感情,只觉得自己心里安定。
他又有些不敢和秦疏对视了,抬起头尽量不与坐在小榻上的秦疏对上视线,心里跳的有些快,脑子里仿佛什么都有,仿佛什么也没有。
他道:那、那便一起睡在榻下吧。
等说完的一刹那,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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