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道:不会打搅到幼灵吗?
自然不会,当初我醉酒时也是折岳不加嫌弃的照顾我。
沈玉蓝想着他那个偏僻破落的小院,心里便是涌起对秦疏的一阵不清不楚怜惜,生怕此时秦疏不答应从他面前溜走,于是赶紧拽着秦疏的衣袖往房内走。
沈玉蓝从柜里拿出一叠干净的褥子,然后弯着身平铺在木榻上,他直起身瞧着榻的尺寸,又看了看秦疏,疑惑道:折岳睡得下吗?
秦疏是给个地方都可以睡下的,自然不介意地方大小,点了点头道:无妨。
☆、燎原
沈玉蓝瞧了小榻半晌觉是委屈了秦疏,想着自己床榻阔大许多,虽两个大男人同床而眠似乎并无不妥,可沈玉蓝一想对方是秦疏,心里却多了几分奇异窘迫,思索后便只能作罢。
吹灭烛火后,沈玉蓝躺进了被窝中,近来开春候温渐转,盖着一床薄被已足。
他望着头上的帷帐床顶,本想等睡意缠绵而来闭上眼,可等了一会儿却始终未觉得困意。
这边秦疏呼吸细微,仿佛房间内只有沈玉蓝一个人般,再无其他动静,他偏过头看着小榻那边,只能瞧见几缕披散的黑发,和被子下的一个人影轮廓。
沈玉蓝想开口问秦疏是否睡着,可想了会儿怕秦疏睡了,再开口启不是打搅人家清梦。
他闭上眼努力酝酿着困意,却脑子里如走马灯花般,闪过了细碎零星的画面,搅的他脑仁隐疼,辗转反侧,是更加无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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