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时刻刻盯着自己,若是想摆脱这群人恐怕会更加惹得皇后怀疑。
他思量片刻,觉得还是先回自己府上一趟。
他一回来,秦疏便迎上来问道:如何?
沈玉蓝面色凝重道:不容乐观。他道:今夜得去五王爷府上一趟。
为何?
姚乘凤此人极有野心,此刻默不作声恐怕是在筹备着其他,如今朝中皇后之流打压重臣,现下之法只有同他联手此为上策。
秦疏与姚乘凤为同窗,自然也清楚几分此人个性手段,他道:幼灵不惧是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也好比无力顾暇的好。
需我陪同吗?
不必,我一人前去,折岳在府上便好。
到了晚上,沈玉蓝没有黑衣,只得借了秦疏的夜行衣一套,他穿在身上倒是有些宽大,有些束手束脚的。
☆、代价
秦疏见状,便让下人拿来一根细绳子,而后把沈玉蓝衣袖卷起,再用绳子缠绕绑在小臂处。
被秦疏这么一整理,声果然没有束手束脚的感觉了。
沈玉蓝看着袖口,绑的力度恰好无紧绷之感,他随意甩了甩手适应一下道:折岳这一手工夫是向你娘亲学的吗?
秦疏把他另外一只袖子也如法炮制道:并非,我娘在我幼年时因病去世了,不过是因为常年在军中,而向帐营里其他的士兵学的缝补衣服的一些技巧。
沈玉蓝伸展了下身子,而后对着秦疏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