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众人只能落脚于主簿家中,
秦疏在房间里脱下了黑甲,换上一袭常服,路过沈玉蓝的房间时,见里面烛火未灭,想了想伸手敲门道:幼灵,可睡下了?
里面传来一声道:还未,是折岳吗?进来吧。
秦疏推门而入,见沈玉蓝将毫笔放下,抬眸微笑道:好久不见了,折岳。
秦疏见他虽是扬着嘴角,但是这神态里却还是含着三分愁苦。他走进一瞧,发现桌案上放着一张堤坝建造图纸。
道:幼灵是准备完善堤坝吗?
沈玉蓝颔首道:此次来夏江本来是想着清源正本,润泽夏江,百年之内让百姓后顾无忧的法子,解决这常年水患问题,利用这水系分支以此灌溉农田。但如今时间紧迫,也抽不出更多的时间,只有在原先堤坝的基础上,来做修改了。
秦疏道:幼灵能为夏江百姓想到这一步,实以天下为己任,不必再严苛律于自己,此刻当务之急乃是陛下病危,陛下病危,太子又不在京都,朝中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位置,此若是出了差池便是关乎大圭国运。
沈玉蓝道:折岳所说,我自然当晓,可事情总不能半途而废,这样只会使得夏江人更加怨恨殿下。
说起姚潋,他忽而想到姚潋将田乐发配为军妓时语气中残酷冰冷,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是成璧身上覆着一层他看不透的纱布,令他心尖寒颤。
沈玉蓝伸手压了压眉心,这种离心感觉必须从自己脑海中剔除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