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戴着恶心的面具,甚至连空气都在压抑着呼吸,如今总算是要得到回报了?
姚潋眸中闪烁着精光,而下一刻眼神便落到了跪在地上,脊梁却那般挺直的沈玉蓝身上,心底无声呐喊着,太傅你瞧见了吗,这万里江山将要属于我了,你难道不为之动容吗?
可沈玉蓝只是低垂着脑袋,姚潋瞧不清他脸上神色。
直到其余人同时唤声道:请殿下节哀顺变。才唤回了姚潋的神思,他定了定神,把喜色藏于心底里道:都起来吧。
而后他走到秦疏面前。
虽然之前厌恶此人原因,是秦疏与沈玉蓝太过亲近,可此时却不能不表现的感激于他,因为乃是秦疏携带着圣旨,一路风雨无阻送达到他手上。
他急问秦疏道:皇祖父是何时病危的?
秦疏拱手作答:四日前夜里。
姚潋仔仔细细的盯着秦疏的眸子道:一路从京都赶来夏江,路上定有许多波折,秦将军却能披荆斩棘如此神速将圣旨送到,辛苦秦将军了。
秦疏不过是听令行事,并无其他私心,自然心中一片坦荡,姚潋也从他眸子里瞧不出什么端倪。
秦疏:此乃是臣之职责。
姚潋虽得了密令却觉得仍有些不放心,此刻不在病危的老皇帝身边,难保京都其余别有用心之人,将老皇帝的旨意篡改。
姚潋收好密令,转而目光一凛向那青官轿道:老太守!还不下车来,准备在你那轿子上待到几时,若是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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