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翩翩如玉,如沐春风的神情道:我想了一会儿,既然你熟悉此地,不如为我们带个路吧。
男子瞬间冷汗津津,可等他来不及反应便身后又被姚潋拿着利器抵着,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正看里面空无一人,男子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沈玉蓝与姚潋却看这房间宽敞明亮,丝毫不像个囚禁之地,倒是像长老护法等人士议事的场所。
姚潋冷笑着把刀子架在男子脖间,毫不犹豫地划出一道血痕,怒吼道: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男子大喊:好汉饶命!密室正在议事厅后啊,小的不敢耍什么花招。
沈玉蓝却早已看穿他的小心思,直言道:若是有人正在议事,我方才推门而入正是中了你的下怀才对吧。
男子被沈玉蓝说中了小算盘,战战兢兢扯着笑道:小的哪有这个胆子,好汉说笑了。
姚潋已经听够此人与他们兜圈子,叽叽歪歪了,不耐烦道:打开密室。
男子连滚带爬起身,而后走到书架白墙的一处云纹鸟兽烛台,掰下了其中最主要的铸铜花干,而后对着沈玉蓝和姚潋鼻青脸肿的谄笑道:两位好汉,此机关还是我一日在议事厅外偷看的。
姚潋和沈玉蓝并不在意他的谄媚示好,见书架渐渐往右移开,露出一个暗深通道。
☆、救人
这时也不用姚潋和沈玉蓝示意了,男人卑躬屈膝捂着自己脖子上的血痕,为表诚意很是自觉地第一个先走了进去。
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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