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旖旎,这种情况下若是提了,恐怕会使得姚潋尴尬。
姚潋倒是一脸适坦,却见沈玉蓝脸上赤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心里蓦地起了玩弄的意思,走到热水蒸腾的浴桶前,用手撩了撩水面上的香木屑和紫李花,而伸手将自己的衣带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神色有些微妙道:太傅先请,还是我先?
沈玉蓝听他竟是起了心思逗弄,更气的俊脸渐渐渗出鲜艳粉红,犹如绯红玛瑙,声音正亮:殿下还有空玩乐,该是想想如何从这圣源教中逃出才是。
姚潋听他语气郑重,微微收敛了下逗弄的心思道:太傅以为如何?
沈玉蓝方才揣摩这圣源教教主在青石山后讲的一席话,经过深思熟虑道:圣源教若是要向河神献祭女子,说不定这教中还有要被献祭的女子。
姚潋却道:太傅不必为她们操这个心,方才也不是没见教众的癫狂行径,自愿献祭的人并不在少数。
沈玉蓝反驳道:还记得谢争鸣在晚宴上所说吗,在布粥途中有一妇人,说是得了失语症,在寻找她的女儿,说不定便在教中。
姚潋敛下眉目,他此次目的只在刺杀教主身上,那些女子自然不在自己的解救范围内,可沈玉蓝提出来也只能顺着其意道:太傅观察如细,成璧竟是忘了这么一茬事,可现如今我们身在教中,自身难保,何能救出这些女子呢?
沈玉蓝听完,便蹙起眉头在房中笃步琢磨思考。
姚潋见状解开衣裳道:还是先作洗浴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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