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刀剑,严陈以待。
沈玉瞧着这些白衣人,心想自己若是强行突破倒是可行,可就无法顾及姚潋的安危了。
思虑在电光石火间,沈玉蓝便考虑清楚了,一切皆以姚潋的安全为第一。
就算自己与姚潋被当做献祭的祭品,可这群人也得花时间安排准备,说不定还是个潜入圣源教内部查探的好机会。
男子的目光饶有兴趣注视着沈玉蓝,沈玉蓝赶紧装作识趣:岂敢,只是事出突然我兄弟二人无德无才,何以被教主看上。
此话一出,便惹的台下众怒道:小崽子勿要多舌了,分明是贪生怕死!
教主,此人分明是自私,不愿为教中出一份力,我等愿意为教主分忧,当这献身的第一人啊。
教主蹙了蹙眉,再次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居高临下的对着沈玉蓝道:现在想清楚没?
沈玉蓝拱手道:能为教主分忧乃是无上荣光,我与我兄弟二人已经想清楚了,原意来当河神冰夷的祭品。
教主见他终于识得大体,便示意让身后的那群白衣人退了下去,转而对教众宣布此次入教大会结束。
场地上的百姓们人去渐散,沈玉蓝悄声对姚潋道:殿下是臣的错处,害得殿下卷下处于不安中。
姚潋已经给自己的几名暗卫打好手势,让他们在暗中跟着,面上是不在意摇摇头道:太傅何来错处,不过是我自愿来此的,不怪太傅,要怪也只能怪变化莫测,不知这圣源教教主为何要选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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