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道:好多了,谢太傅关心。沈太傅今夜来下官房间,便是要说这个吗?
沈玉蓝尴尬清咳一声道:并非,谢学士现在方便与我商讨要事吗?
谢争鸣轻笑了一声,道:太傅不必如此紧张,请稍坐片刻,容下官先把衣服穿上。
沈玉蓝也不方便盯着屏风后穿衣裳的谢争鸣来看,于是便坐在椅凳上,目光摆直道:谢大学士今日不是沐浴过了,为何还要沐浴一次。
谢争鸣道:下官有些爱洁,总觉得那股污水味道在身上,这已经是洗了第三回了。
☆、雪白
沈玉蓝道:原来如此。半柱香的功夫谢争鸣出来了,沐浴后身上仍带着湿热的水汽,灰锦里衣半敞着,外披着雪白衣袍。
沈玉蓝眨眨眼道:谢学士,你不冷吗?
谢争鸣轻笑,湿濡黑发上的水一滴滴胸膛里钻,沈玉蓝忽而觉得这平时不苟言笑的谢大学士,竟然也露了些才子风流的味道。
谢争鸣道:房中有暖炉炭烧,不冷。而后便坐在沈玉蓝对面,斟了杯茶请他用道:太傅请说,有何事?
沈玉蓝正了正色,便将他与姚潋乔装一番,打听到了那圣源教举行的一次入教会的事情告知给他。
谢争鸣沉思道:如此不如派一众官兵藏匿在青石山上,擒贼先擒王,等那教主出现便将此人擒住拿下,剩下的教众便好解决了。
沈玉蓝虽觉得教众多为百姓难以教化,可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么个法子,等以后再慢慢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