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见孙女儿未低头道歉,难得带着怒意呵斥了一声道:乐儿!
女子见爷爷发了脾气,只得不情不愿道:昨夜是小女莽撞,特意来给沈太傅当面道歉,还望沈太傅能看在小女年纪小,不与计较。
太守听自己孙女儿道歉道的也是这么没诚意,气坏道:你就是这么跟别人沈太傅道歉的?我真是把你给宠坏了。
沈玉蓝见状爷孙两人争吵起来,只得来打个圆场道:令孙女年纪尚小,不懂事也是常态。
太守顾不得在姚潋和沈玉蓝面前持重,吹胡子瞪眼儿对着自家孙女儿道:你给我跪下。
女子大叫一声道:才不跪!
而后又怒瞪姚潋一眼,转而瞪着沈玉蓝时,她脸上蓦地有些通红,别过脸去提着裙子跑回游廊下了。
太守渐觉自家顽劣不堪的孙女简直是朽棘不雕,瞧了她离去的背影是深深叹口气,而后恢复了脸上神色道:对不起,让各位见笑了,二位今日勘探如何?
沈玉蓝道:堤坝破溃口越来越大,而一月后便是开春,到那时若是还未有治水之策,恐情况不容乐观。
太守神色凝重道:一月之内,光是说并非有应对之策,工期实现也是至少需要两三个月啊。
沈玉蓝又想到三日后的圣源教在后山开教仪式之类的,眉间隐隐有些焦灼,此事棘手,解决之策又不是一时半刻能想到。
他抬头却突然谢争鸣还未到府上,于是向太守询问道:咦,谢学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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