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心想这活水这名字取得,跟这豆花有什么关系?而后又想,活水、活水,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那这个源字岂不是跟圣源教有关?
停下!沈玉蓝对外面的马夫道。
姚潋疑惑道:太傅?
沈玉蓝便解释道:我夜里曾想这教派里,总是要设立几个地方来招揽教众的吧,这圣源教也定是如此,不过他们行事隐蔽总不可能光天化日,站在街头上宣扬口号的吧。
他示意姚潋看向这豆花铺的活水二字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姚潋喃喃道:活水?为何一个豆花铺要取这么个店名?他略加思索便明白沈玉蓝的意思道:太傅是说......
沈玉蓝道:我们去瞧个究竟,先找一家衣铺换套衣裳。
两人从衣裳铺出来,皆是身穿半旧土灰粗布长衣,披着黄竹蓑衣。
沈玉蓝转身瞧了瞧姚潋,却觉得还是缺点什么?姚潋任由沈玉蓝上下打量,嘴角啜着股笑意道:太傅可看好了?
沈玉蓝道:成璧人中龙凤、面如冠玉,凡品粗布也难以掩盖气质,怎么看也不像个乡野农夫。
姚潋瞧他面目秀白,神情清雅,更不与那乡野农夫沾边儿了。
沈玉蓝琢磨了半晌,又瞧了瞧姚潋身后青墙上的一层厚灰,于是用手抹上一把,用手指碾开,然后看了看姚潋,其意不言而喻。
姚潋看着他手上的墙灰,愣怔了片刻,然后无可奈何的,自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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