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卦,乃是凶险至极,他心中总有些不安。
他出了房门来到姚潋的住处,瞧见姚潋独自坐于游廊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庭院草木丛生中,形状独特的怪石堆。
沈玉蓝掀袍坐于他身旁,缓缓道:成璧认为夏江太守如何?
姚潋眼睛不眨,不假思索道:清贫、顽固不堪。
沈玉蓝道:瞧这太守府里的院落秋风扫落叶的,且只有寥寥几个老仆,的确是担的上清贫二字,不过顽固又是从何而来?
姚潋道:父亲母亲是因夏江人而死,老太守却妄想我原谅他们,岂不是古板顽固?
沈玉蓝觉得兹事体大,犹豫问道:成璧可愿将此事与太傅详说?
姚潋看着沈玉蓝的眼眸不似在正堂时那般平淡灰败,仿佛置着春雨绵绵。
道:既然是太傅有惑,成璧自然是愿意倾诉的。
当年父亲被任命为巡抚察,替皇祖父南下江南十四洲六年,母亲与父亲恩爱不愿忍受分别之苦,父亲便向皇祖父求了个恩赐,带着我和母亲一同南下江南。
皇祖父觉得太子与太子妃一同南下,更能体现皇家亲民,不失为一桩美谈,便也就同意了。
夏江乃江南十四洲的最后一站,此刻突发了洪水,父亲为了治水便在夏江停留了一年,而因他治水有方暂缓了江水泛滥。
父亲班师回府之前,全夏江的百姓为了感恩父亲治水有方,受惠润泽于他们,于是全城出动都来送别我父亲。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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