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在谢证鸣脖颈间,河蟹起来。
文臣通常爱香,谢争鸣身上自然有股兰草的香气,淡雅香气缓缓冲散了那麻药的味道,让沈玉蓝胸中的那团云雾散去几分。
身后又有人嫌看的不过瘾,催促着要他去啃.去.咬。
沈玉蓝看着闭着眼不谙世事的谢争鸣,神色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的难堪,于是下嘴狠狠地吮.吸谢争鸣河蟹。
谢争鸣似乎是被弄疼的,蹙眉兜兜转转地清醒起来,正觉得胸.膛上又酥又痒,低头一瞧却是青丝垂下双手被缚,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沈玉蓝。
谢争鸣差点又晕过去,好不容易从那种酥麻感觉里扯出来,怒骂道:沈玉蓝,你,你,你,这是作甚!
沈玉蓝不离他肌肤,却抬眸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看清楚周围情况,赶紧闭嘴。
谢争鸣一看四周,明白这是入了贼窝的状况,也只能忍气吞声下来。
有人喊道:小兔子你到底会不会服侍人,快骑在你主子身上蹭一蹭,再不专门点我们二当家的可要你主子常常人头落地的滋味。
沈玉蓝喉咙里呕着一口气,心想不由得在心里骂起了粗话,他娘的这群毛贼花样玩的真多。
谢争鸣听周围一群贼人们的污言秽.语,脸上红艳欲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树上。
沈玉蓝漫不经心地瞥了瞥旁边黑脸大汉手上的刀,瞧谢争鸣闭着眼也是羞愤欲死的模样,在他耳边轻柔道:忍着些,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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