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吃惊道:幼灵,你怎么在这儿?
沈玉蓝毫不客气跨入院内,环视了土房一周,眉间莫名有些怒气道:我曾在文书阁中查找折岳生平。定远将军秦疏在贺池一战中战功赫赫,获战人头数千,中箭三次,险些丧命。
不论为国家洒热血,且按大圭朝廷官员品级,也是从五品散五官,怎么都该有一座清宅,怎可屈尊住在这种地方。
秦疏听他所言中带着几分恨不成器的怒意,不禁笑了一声。
折岳为何发笑?沈玉蓝怒瞪他道。
秦疏拍了拍院中小木凳上的灰尘道:太傅若是不介意,便请坐吧。
沈玉蓝一掀衣袍跨步而坐,脊背挺的笔直,秦疏搬了个小板凳坐于他旁边道:我乃戴罪之身,幸得旧太子力保,才能从免于斩首之流,不然早已成了这世间的一缕冤魂。
秦家中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但这并不是一件幸事,好像我生来就该背负着谋逆大罪般,尽遭他人厌恶排斥,所有的痛苦都是我是活该。
你且说说看,一个人像我这般活着,与死了又有何区别。
折岳,往事已去。
往事虽去,却在我心中不能抹去。
沈玉蓝不再言语,只是望着他。
秦疏本想随意笑一笑,但终究没能,摇了摇头,淡淡道:戴罪之身在朝中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皇恩浩荡,罪臣该是感恩,便再无其他。
沈玉蓝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来道:老皇帝是连温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