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个名衔也就罢了,可他却是要王爷来做左相之案的主审官。
左相此人老奸巨猾,钟寺卿也应该见识过了。
钟严沉下脸道:左相此人,哼,卑劣无耻不提也罢。
不论左相,此案牵涉官员极多,错综复杂,至少要五六个月,哪里是一时半刻能结案的。而等到王爷上任,皇帝肯定要定一个期限,而这期限必定急迫无比。
姚潋此提议正中皇帝下怀,此番若是王爷不能在所期限中结案,给皇帝一个完美答复,便是与皇位彻底无缘了。
钟严听完这谢争鸣的分析,面色渐渐凝重起来道:如此看来太子城府颇重,恐怕不是明面上瞧的那般平易近人。也曾想过太子不好对付,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棘手人物。
谢争鸣沉默半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道:事到如今,我倒是觉得不失为一个机会。
哦,谢学士的意思是?
谢争鸣高深莫测道:凡事皆有两面,或凶或吉,且看执棋者是谁了。
王府西厢,一扇独掩朱扉,沈玉蓝坐在小榻,披着一层锦袄,窗外冬竹毛叶在他手执书本处,投下了一点浅薄的叶影。
沈玉蓝现在是一介布衣,宅府被左相捣毁,只能借住在姚乘凤的王府上,依靠着书来打发冬日时光。
前几日五王爷经常敲门,赖在他的房中,非要同他讨论,他之前写过的几篇著作。
沈玉蓝身为客人,自是没有赶走主人的借口,只能耐心听姚乘凤在他耳侧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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