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严见状谏言道:陛下,左相旧时权势滔天,为排除异己不择手段,众臣不敢得罪,其淫威之下,为保存自己与之有书信来往也是正常,请陛下酌情量刑。
剩下来的官员也附和道:请陛下三思啊。
此时姚潋负手而道:钟寺卿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为何名单之上的大臣尽到像钟寺卿一样,做好当臣子的本分。还是说钟寺卿言下之意,这一众名字是本殿以权谋私,将无辜清者也写上去了吗?
钟严将头压低道:臣不敢。
老皇帝开口道:潋儿说的有理,结党私营乃是朕之大忌,钟寺卿和众位爱卿可以秉正持身,为何那些被被拖下去的大臣却无法持正?一律问斩,就这么办。
是。钟严仁至义尽,举着玉扳道。
潋儿此事办得不错,可想过什么奖赏?
姚潋不假思索振声道:为大圭梁构剔除害虫让皇祖父无忧,乃是儿臣的责任。
此话正拍老皇帝的马屁上,老皇帝龙颜大悦:哈哈潋儿,你便不要再皇祖父面前摆那老一套了,你是想要那沈玉蓝回来继续当你的太傅吧。
姚潋将将手举高用袖将自己的神色掩盖住,高声道:若是唤沈太傅回来时皇祖父的意思,儿臣便欣然接受,若是其他的赏赐,儿臣也愿受之,一切都依皇祖父的。
老皇帝仰头大笑,而后又咳嗽了半晌,喝了一口宦官抵来的清茶才道:好了,便让那沈玉蓝官复原职吧。
儿臣代太傅谢过皇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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