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辨认上面的字道:国子监?这不是你曾经读过的书院吗?
秦疏看着这块牌匾他颇有些怀念道:对,这里便是旧国子监之所,现如今已经荒废了。
沈玉蓝瞧这国子监一片落魄,有些质疑道:你说的看雪的好地方,便是这儿?
随我来。
沈玉蓝见秦疏前脚已经踏了进去,便也只能后脚跟上。
书院已经荒废,但仍有书墨风骨,屋梁立在仍可遮风挡雨,有不少流离失所之人,便在此安札。
一个玩着蹴鞠的小男孩正从他们眼前跑过,沈玉蓝道:虽然是已弃之的旧国子监,但也不允百姓在此安札入户。
秦疏却道:这是夫子同意的,虽然荒废,人去楼空,但既有天下之大无处安身的百姓,此地屋业宽敞不妨成为一个安居之所。
沈玉蓝赞许道:你们这位夫子不错,免于世俗,是真正受圣人教导。
秦疏转于一处拐角,沈玉蓝跟上却发现眼前只有一面白墙,却见不到秦疏。
沈玉蓝环绕四周,试着呼唤了一声:秦折岳?
下一瞬,他便被一个黑影携搂着踏上了砖墙之上。
仿佛从一个四方窄小之地,腾跃而出至一处开阔缤纷处,眼里的世间都成了冰封雪雕的模样,只盛的下冰雪白皑。
近处湖上雪光晶莹,结上了冰,远处银装素裹,山也白了头。
山水连为一体,万物融为一体。
沈玉蓝不禁赞叹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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