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的至真至纯,仿佛这黎大人和左相都成了千古忠臣,其余文臣却不以为然,这二人早已狼狈为奸,此刻的袒护不过是左相命令,并非肺腑。
皇帝所剩无几的耐心也被磨的全无,一脸阴沉脸上的褶子都抖了抖,盯着那文臣道:你且来。
文臣躬身上前,拿着两物,不停在汉川江水图和奏章上看来看去,过了半晌振声有词道:陛下,金缕玉上的鉴赏章乃是伪物啊,陛下且瞧这个李字的一丿和奏章上的一丿,分别一个是上提一个是下点。
此人居心叵测,用伪章来诬陷左相,左相一片赤子之心这么被这种小人玷污了啊。
老皇帝冷瞥那文官替左相哭喊叫冤,仿佛是他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左相也是忍无可忍,嫌他的戏演的太够了,使劲咳嗽了一声才止住了黎大人那惊天动地的演戏。
皇帝听他提点再细看了两物,确是与黎姓文官所说一样,两个印章的确是有所不同。
这下皇帝严厉狐疑的目光放在了钟严身上,道:钟寺卿,这两个印章不同,你作何解释。
朝堂风云变化,一瞬间只字片语便将此事翻转到了这个地步,而局势显然是对钟严不利了,一些敬仰钟严的大臣不由得为钟严捏了把汗。
钟严挺直了脊梁道:证物已在此,臣无话可说。
左相嗤笑一声道:钟寺卿无话可说,本相有话说,且论你手上为何持有金缕玉,莫非是钟寺卿是与陈天师勾结不成,害怕自己私藏陛下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