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只甜言蜜语的鹦鹉,岂不妙哉,本相真还有点不想杀你了。
沈玉蓝被侮辱一番,面上依旧平静。
左相看了沈玉蓝一眼,又坐回至高椅上道:本相若是不答应呢,太傅便要来拿金缕玉来威胁本相了吗?
左相乃是大圭重臣,幼灵不敢,不过是各有所取而已。
好一个各有所取,太傅可还有其他。
秦疏此番窃取金缕玉,也不过是保命之策罢了,十日后幼灵若是能收到秦疏亲笔报安书信,便将金缕玉的藏身地如实告诉左相。
左相道:好,不过本相也有个条件。太傅口说无凭,若是十日后从京城带着金缕玉失踪,天下之大本相如何寻你,这样,这十日内太傅还请在寒舍中住下吧,待十日之后本相取得了那东西,便放你出府。
沈玉蓝却想左相这老狐狸,还不得再他拿完金缕玉后将自己除之后快,他道:十日之后,若是左相拿完东西不放幼灵走呢。
左相笑容渐渐褪去冷下声音道:太傅不要不识抬举,从本相府中偷拿了东西,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跟本相谈条件。太傅自然是有人力保着,暂且没人敢动你,不过罪臣秦疏那边如何,本相可不敢保证。
此时话语越发剑拔弩张,左相褪去一副和善面孔,露出一张豺视狼顾之面。沈玉蓝心中一惊,这左相不似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却像只野心勃勃的野狼。
他道:左相既然仁至义尽,幼灵自然是识抬举的,那便依丞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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