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潋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月,喉间却不禁滚动起来。
文人向来爱香,沈玉蓝也不例外,即使在这片脏臭的牢笼中,他身上依然散发着一股檀木熏香。
姚潋往指腹上抹了一层药膏,轻柔触上沈玉蓝背部伤痕,沈玉蓝满头大汗,咬出唇不肯出声。
姚潋不知摸到何处,下手重了,疼的沈玉蓝一颤痛吟出口,连带着姚潋的心里也跟着一颤。
他这一颤不是因为疼惜沈玉蓝,他本以为眼前是一具美丽的艳尸,心无旁骛往伤口上药,可这一颤一吟后,这具艳尸仿佛活色生香了起来,他的心也瘙痒了起来。
沈玉蓝感觉到他住了手,回头看着姚潋,发现他面上红的吓人,疑惑道:成壁?怎么了?
姚潋听道沈玉蓝呼唤,赶紧回神道:没、没有。于是聚精会神为沈玉蓝上药。
上完药后,姚潋将沈玉蓝衣服放下道:这药清凉有缓痛之效,太傅可有感觉了?
太子殿下毕竟是第一次给人上药,有许多时不知轻重,沈玉蓝念他一番好心都隐忍了下来,终于是忍过了煎熬,道:好受许多。
姚潋把药罐放在他床上,见他半合着眼似乎是疼累了,怜惜道:太傅好好休息,成壁先退下了。
待姚潋出了沈玉蓝牢房门后,一个狱卒锁上牢门,姚潋褪去温顺的羔羊面孔,孤傲的瞥了这个狱卒一眼,把手指上的玉扳指脱下丢入狱卒怀中。
狱卒接住了这枚价值不菲的玉扳指,眼中流露出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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