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罪,是下官不是特意向你来赔罪。太傅身上还有伤,就躺置于长垫上吧。
沈玉蓝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尽管是被简单上了药,依然是疼的要命,心想这刘侍郎虽然不堪其用,但审时度势的嘴脸倒是比蓬莱山的天象还要多变。
他垂眸瞧了瞧软垫,渐渐提起力气道:多谢刘大人心意,只是哪有囚犯提案时躺在软垫上,不合律法不合规矩,免得到时候又让刘大人给我治一个藐视之罪。
官员听他讽刺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太傅一心造福大圭,鞠躬尽瘁,自是能有例外的。
沈玉蓝跪的实在难受,背后伤势快要裂开,冒着冷汗也不做推脱了道:好,那便承您的意了。
官员道:左丞相说了,只要太傅愿意供出金缕玉被秦疏藏于何处?他便向皇上为太傅求一个恩赦。
沈玉蓝躺了几天的草榻,如今换上软垫倒是有些不习惯了,道:左相光说无凭,幼灵心中可没个安落。
官员嘴角一抽道:那太傅所认如何?
沈玉蓝见刘大人被左丞相指使的团团转,也是有几分可怜,出了力气又不讨好人。
于是道:幼灵几次坏了左相好事,左相只希望幼灵快些人头落地,幼灵深感不安若是在睡梦中,将金缕玉的藏身处讲了出来可就大事不妙了。
左右思虑,请刘大人还是让左相来与我谈心片刻。
官员见沈玉蓝有些蹬鼻子上脸的意思,脸上有几分薄怒扯着嘴角道:沈玉蓝,左相给你三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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